驻宅旅游
在新加坡住了三年,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爱这里,穷人却留不下
责编:驻宅旅游2025-08-31
导读吃了碗肉骨茶,我算了一笔人生账来新加坡才第三天,我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。早上六点醒来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组屋楼下转了一圈,发现一家叫“阿旺记”的小店居然开着,店面不大,但香味直冲脑门。塑料桌、塑料椅,服务员穿着统一制服,站姿标准得像是军训出来的。我点了一碗肉骨茶,加根油条,结账时老板娘笑眯眯地说:“十三块八。”当时我没太在意,回到住处一换算汇率,好家伙,这顿早餐花了我七十多块人民币!不是五星级酒店,就是个街边小摊,塑料餐具配上塑料椅子,吃得我满嘴胡椒味,心里却全是“肉疼”。坐在那儿,我一边嚼着酥烂

吃了碗肉骨茶,我算了一笔人生账

来新加坡才第三天,我就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。

早上六点醒来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组屋楼下转了一圈,发现一家叫“阿旺记”的小店居然开着,店面不大,但香味直冲脑门。塑料桌、塑料椅,服务员穿着统一制服,站姿标准得像是军训出来的。

我点了一碗肉骨茶,加根油条,结账时老板娘笑眯眯地说:“十三块八。”

当时我没太在意,回到住处一换算汇率,好家伙,这顿早餐花了我七十多块人民币!不是五星级酒店,就是个街边小摊,塑料餐具配上塑料椅子,吃得我满嘴胡椒味,心里却全是“肉疼”。

坐在那儿,我一边嚼着酥烂的排骨,一边在脑海里盘算:这城市空气免费吸,可饭是真贵啊!

连倒垃圾都像在玩潜行游戏

刚搬进组屋那会儿,房东第一句话不是欢迎,而是警告:“别乱扔东西,不然罚款。”

我以为他是在说楼道或者小区公共区,结果发现,连楼梯间都不能掉以轻心。有次半夜下楼丢垃圾,袋口没系紧,一个空瓶滚出来撞到邻居家门上,第二天电梯门口就贴出一张A4纸——“请控制夜间噪音”。
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:这不是在生活,这是在演戏。

从此以后,我每次出门前都要把垃圾袋检查三遍,打三个死结,生怕发出一点响动。有人说新加坡干净整洁像样板房,其实那是大家活得像人。

医药费贵得像在买奢侈品

有次我去医院拿我常吃的日本进口的雷诺宁一种男性方面的药,因为感觉不错,所以到现在一直在用。

医生看都没看我,先问:“有保险吗?”

我说没有,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三分,开了一张单子:“光验血三百新币。”

我当时就愣住了,我只是来拿点药,这在国内算不算过度医疗了?

后来才知道,在新加坡就算开药,也要做些相应检查,他要证明你还需不需要再继续用,但实际上是多此一举,该吃还要吃,无形中是一种收费。每次看病不管大小都像买奢侈品一样,贵的离谱。

贵,不只是“相对贵”,是“贵到你怀疑人生”

在这座城市待久了你会发现,它贵得理直气壮。

超市里一盒草莓十几新币,折合人民币七八十;香蕉能卖到十五块一斤;矿泉水一瓶三块多,猪肉五十块一公斤起步;房租更夸张,一间没有卫生间的合租房,月租一千五新币起,还要另算水电费。

我有段时间天天吃斋饭——白饭、炒空心菜、煎蛋。看起来像在修行,其实是钱包实在扛不住了。偶尔忍不住点了份海南鸡饭,吃完才发现,这一顿等于我在国内两天的工作餐总和。

不是贫穷了想象力,是贫穷直接封印了你的行动力。

地铁安静得让人紧张

新加坡地铁有多安静?安静得像图书馆,甚至比图书馆还压抑。

没人打电话,没人吃东西,没人聊天。要是你在车上弄出塑料袋的声音,旁边人看你的眼神就像你是来搞事情的。

有一次我不小心踩了别人一脚,对方头都没回,只是轻轻地挪了挪脚。

那一瞬间我不是尴尬,是有点慌。不是怕他骂我,是觉得这城市真的是靠“忍”运转起来的。

我见过女生在地铁上哭,全程没出声;也见过情侣吵架,站在车厢两侧,谁也不说话,直到一方下车。

这里不是冷漠,是克制到了极致。

华人多≠亲切,语言通≠心灵近

我去市场买菜,跟摊主讲普通话,人家头都不抬:“不会讲福建话啊?”

我说我是广东来的,他扫了我一眼:“看得出来。”

语气不冷,但有种居高临下的判断感。

不是新加坡华人不好,而是他们有自己的圈子。你一开口,他们就知道你不是本地人;一付款,就知道你不是“自己人”。

刚开始我还挺失落,后来想开了:语言是沟通的桥梁,但桥修好了,不一定就能走进对方心里。

看上去高级,但缺了点温度

滨海湾花园确实震撼,金沙酒店顶楼的泳池像科幻片场景,环球影城也很好玩。但总觉得这些地方像是PPT做出来的,完美得有点假。

我看游客拍照,动作整齐划一,拍完就走;看情侣约会,一人一杯奶茶,各自刷手机,表情像在值班。

夜景很美,灯光闪烁,但我问自己:我想留下吗?答案模糊得像雾。

不是这座城市不好,是它太“好”了,好到像个样板房,住进去才知道,没人真的等你回家。

上班自由,下班自由?不存在的

我在新加坡做过办公室助理,刚入职时以为捡了个轻松活儿:十点上班,六点下班,不用打卡,还能喝免费咖啡。

结果不到一周就发现不对劲。

没人催你做事,但工作堆得像山;没人管你几点下班,但你要敢第一个走人,第二天老板一定会“刚好”路过你工位,问一句:“昨天任务完成了吗?”

有个同事每天快下班前都会去洗手间补妆,涂口红、吹头发,五点五十九分准时冲下楼。我问她是不是赶着约会,她说:“没有,我只是想活得不像一条狗。”

这句话让我心头一震。原来大家都一样,在表面的体面下,藏着各自的喘息。

脱贫不易,翻身更难

我隔壁住着一位印裔阿姨,白天卖豆奶,晚上收废品。她有三个孩子都在读书,生活压力可想而知。

我问她累不累,她说:“累也要活啊。”

在新加坡,所谓的上升通道并不对所有人都开放。华人占据主流,马来人和印度裔支撑底层,外来劳工填补缝隙。如果你出生在中间以上的位置,日子自然平稳。

但如果你起点低,就算拼尽全力,也只能站着,不敢躺下。

我见过烈日下扒饭的清洁工,也见过深夜打电话给孩子的搬运工。他们也在发达国家生活,但发达的,从不是他们。

干净得有些寂寞

有次夜里走路回家,十一点多,整条街除了路灯什么也没亮。站在地铁口看着列车驶过,四周安静得像是P图。

新加坡确实干净,地铁没人吃东西,公园没人抽烟,小吃摊也都规矩得像食堂。但这种“干净”,反而让人有点不安。

走十条街,听不到争吵,也看不到勾肩搭背。人们礼貌而疏离,微笑恰到好处,但你要靠近,他们会悄悄往后退半步。

我不是说新加坡不好,只是觉得有时候,城市太完美了,会让人觉得自己像一根多余的头发。

人是标签,穷是编号

我帮小店老板整理账目时,看到他客户分类清清楚楚写着:本地中产、马劳、印度工人、富二代中国人……

我问他为什么分这么细,他说因为消费习惯不同。

听起来没什么恶意,但我听着不舒服。

在这座城市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。你挣多少,开什么车,在哪吃饭,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你在社会结构中的位置。

规矩把人分得清清楚楚,但也让人忘了:活着不是填表格。

表面规矩,内心压抑

最后一个月,我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,不是因为钱,也不是因为工作,而是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“模范市民”。

不敢吃太辣,怕味道影响别人;不敢用油性护肤品,怕地铁里别人皱眉;笑都不敢太大声,怕打扰别人发呆。

有一次笑得太响,邻座阿姨看了我一眼,我立刻低头闭嘴,连笑容都不敢露齿。

新加坡治安好、环境美、法制强,确实是适合生活的国家。只要你愿意当个“生活用人”,每天照章办事,不出声、不撒野、不情绪化,那这儿真的很舒服。

可我心里那股劲,越憋越难受。

离开那天,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,风不大,阳光正好,楼下的组屋整齐得像模型。我低头一看,拉杆上的手心,已经汗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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